“苏爹怎么这么皮?”
“不过苏爹算是把唢呐玩出了新高度,各种民族乐器和流行形式相结合,打开了一片创作的新天地啊。”
“我悟了!突然就找到了新的创作方向!”
“苏爹可以把唢呐写进去,我可以写古筝、二胡啊……”
五佬也被《囍》冲破了天灵盖,这种全新的音乐形式让他们感到激动兴奋。
从这首《囍》中他们似乎抓住了什么。
但又很朦胧。
“民乐和流行乐相结合,苏晨真他娘是个天才。”罗群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我怎么就想不到?我只想着把歌词尽量写得如诗一般唯美!却没想到从曲子、编曲入手。”
蓝星的华夏还没有国风歌曲一说。
这种全新的音乐形式正等待着一个人去开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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