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上的闻书突然回头,笑道:“这件事就要从几年前说起来……”
夏寒露咬着苹果,迷茫道:“要从那么久远说起吗?不就是菓菓这两年长大了,寂淞突然开了窍,对她穷追猛打,应了澹台当年的直觉吗?”
“还有这样的事!”
秦自月惊讶地看向被人墙阻挡开的寂淞和白菓,眼神逐渐八卦。
闻书:……
夏寒露见他无语,眨着大眼睛问道:“不对吗?”
“对对,你说得对,这几年你越来越会总结了。”闻书无奈地笑道。
夏寒露害羞地挠挠头:“哎呀,不要总夸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闻书望天叹气。
坐在旁边的迟惜哈哈大笑,边笑还边吃西瓜:“兄弟你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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