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郁桃忍不住在心里默默鼓掌。
不过是讲了?点满京城人都?知?道的事情却被威胁恐吓。
苏柯迁委屈的很,临上马车前还在絮絮叨叨的抱怨:“我讲的都?是实话罢了?,你却当着姑娘的面半点面子都?不肯留给我,想想前几天?你是怎么说我的?”
他连气都?不喘,怨声载道:“那?百来个伶人明明是因?为祖母爱听戏,她?老人家就喜欢年轻俊俏的小?生登台,我不过就是替她?搜罗着,道理嘴里就变了?味儿,现在随行的丫鬟护卫瞧见我跟兔子躲老鹰似的麻溜,我这有苦说不出,连讲讲你的事儿和你讲我的事儿一笔勾销都?不行吗?”
郁桃走在韩祎侧旁,离得稍远些?,只听身?后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抱怨什么,苏柯迁一副受气小?媳妇的委屈模样从两人身?边走远,她?悄悄退后两步,拉住韩祎的袖子。
“他在说什么,你听到了?吗?”
韩祎目光落在黑色袖袍那?点白皙纤细的指尖上,淡声道:“他在道歉,说自己不该胡乱诽谤,不应当豢养伶人不洁身?自好。”
“噢......”郁桃将信将疑地?点点头,可想起半夜爬上他床榻的女子,心里跟长了?颗酸滋滋的青梅树一样,忍不住多想,连动作?都?变得别扭起来。
“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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