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桃嘴里打着磕绊,瞧着男人平静的脸色,一字一字小心翼翼的往外撂:“早上世子从我这儿拿了只荷包,只是,旁的荷包送给世子便罢,只是嗯、那只是我母亲在今年生辰亲手做给我的......”

        韩祎手中茶碗的碗盖一落,发出脆响。

        他一手松松兜着茶碗,眼撩着郁桃,“就这么只荷包,用的着你在这想这么久?”

        郁桃讪讪笑到,强压着心口忐忑不安的蹦跶,“哪里的话,毕竟是世子看上的荷包,也不敢轻易讨回来。”

        她看了眼在一旁表情快要维持不住的韩二,手在掌心掐了下,挤出点笑,“只是想着,世子什么样的荷包没见过,若是我要回来,世子大人大量,肯定体贴人意。”

        韩祎嗤笑了声,颠了颠手中的釉青枝白瓷杯,不知道她在和什么较气。

        “七宿,将荷包取出来。”

        直到顺顺利利将荷包拿在手里,郁桃都有种做梦的感觉。她狐疑的抬起头,摸着那只实实在在的荷包,觉得今日的狗男人过分的好说话。

        总有些不太对劲。

        荷包瞧这还是原先那只荷包,外头的花纹式样都未曾变过,连香味也是,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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