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韩祎却并不出声,只沉默着直直的定在她身上,而目光中的审视渐渐浮于表面。
“......就是两个字,我也记不清楚......”
郁桃声音越来越小,喉咙发紧,“若是没记错,应当是‘韩’什么......”
唇边的笑终于收敛,男人眸色沉沉,似能将云层中的太阳一并遮蔽,天色更暗。
“你藏着这画做什么?”
几分兴师问罪的口气让郁桃愣了下,但很快她的心口因瞬间意识到眼前的人必然是瞧见了那幅画而慌张跳动。
她睫毛颤了下,眼睛扫了扫四周,忙乱中找到一个不成章理的借口:“可能是误会,那幅画其实......”
韩祎一声嗤笑打断她,眸子睥过去,“郁姑娘可别说,那画上的人是我。”
“怎么可能呢!”
话头被截住,一滴汗水从浸湿后背衣衫,郁桃眨了下眼睛,任嘴胡诌:“那画上的人叫韩伟,与世子的名讳虽然差之毫厘,实则谬以千里,岂是画上的人能相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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