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已在一旁点头道?:“应当是了,奴婢从前读信的时候,看过笔帖先生的字迹,通常都极端正?。”

        好歹小郡主贴心的回复里,连那?日闫韩侯府观台的位置写的一清二楚。郁桃礼尚往来,第二日在回帖中列了十几样郑家厨子做得拿手糕点在里头,思及韩祎的口味喜甜,那?小郡主的喜好应当八九不离十,十几味糕点都是甜滋滋的味道?。

        果然到晚上,郁桃将躺在床上,门房又?递进一张闫韩侯府的回帖。

        这次的回帖连新的信笺都不曾换过,而是粗黑的墨笔径直在糕点的名字上勾了几个圈圈。

        她看了一眼,便让拾已放到一旁。

        翘楚小声笑道?:“奴婢瞧小郡主也是个喜欢便宜省事儿的。”

        郁桃这两天为着端午那?日做准备,已经连续涂了好几天的琼玉膏与益母草泽面方,连吃食每顿都少不了白术、茯苓、白芍和甘草熬成的三白汤。

        怪就怪在那?日郑瑛瑶一句‘京中多少如花似玉的贵女翘首以盼能得韩世子的青睐’,让她这几天想?起端午要站在闫韩家的看台上,就深感重压。

        等夜里这几道?稍显繁琐的养颜秘方涂抹完,郁桃已经在床榻上困得不能睁眼,朦胧间听见翘楚‘嘘’了声,屋中四处的烛火熄灭,幔帐落下?,四周陷于一片黑暗。

        大约是过了许久,幔帐被银钩挂起。

        一点点轻微的动静,却?让郁桃从沉睡中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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