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锦菱将一张纸翻过看又翻过去看,最后道:“其实你可以往好处想想,毕竟韩世子尚且不知道这事呢?”
“他能不知道?”郁桃一掌按平画像,挤出笑容:“你觉着我这荷包被他要走之后,我再要回来,发现画像上的褶皱都被压平了,是哪个好心人半夜做得好事吗?”
张锦菱彻底呆住,身子往前探,震惊道:“他竟然主动找你要荷包?你是给他下什么苗疆情蛊了吗?”
郁桃极没形象的翻了个白眼,无力的瘫倒在软枕上,一手将软枕上的苏绣抠出毛边来,自怨自艾:“果真是指望不上你,我千里迢迢从京中返回平阳城,想着此难也只有你可解,错付了。”
这事情够棘手,张锦菱想破脑瓜子,抓耳挠腮最后也只是从嘴里干巴巴挤出一句:“其实你还可以往另一个地头想想,不定是郁苒小时候不仔细,将这‘祎’和‘伟’写错了。”
“不过......”她望着窗外一阵,认真思索过后,兀自打了个冷战,再转过头,望着郁桃的一双眼饱含怜悯。
“我觉着你此番返回,好比虎口逃生,日子一天天过去,有必要好好想想你在韩世子身上种下的情蛊深不深,够不够他在紧要关头刀下留人。”
郁桃:“......”
张锦菱越说越离谱:“我看这几日漠北在招兵买马,要不你趁机混进去,待有朝一日韩世子结了亲,彻底忘了和你这遭事,想来也不过三五年,也不算迟,那时候你再回来,寻个如意郎君嫁了。所以说呢,你这一点尚且不错,能将韩世子这冰块焐热,自己却没有动心,干干脆脆的来去自如。想来韩世子若发现,按照他这般家室与傲气,定是不会原谅你的......狼心狗肺些呢......”
“欸?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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