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入,连屏风都跟着晃了晃,似乎是窗楞上的撑杆松动,纱窗蓦然合上。
她瞧着他起了身,衣摆浮动的碎影淌在亮光中,像是二月萧雪的冰碎。
这是要走了。
郁桃抬头盯着他,有些急切的张了张嘴,才发现嗓子竟然干哑的厉害,连一句声儿都难出。
还未来得及说话,便听见韩祎淡淡道:“郁姑娘既然无话可说,那便这样罢。”
下一刻,她眼瞧着他转身出门,甚至连屏风都曾未越过。
廊上飒亮的光照进屋中,由着这点儿亮打到跟前,她眯缝着酸胀的眼睛,模糊扫清了跟前案几上的东西。
笔墨纸砚没少,只是宣黄的纸上晕开了一大团墨。她瞧着瞧着,看清楚那半边还在的字,和自己名字像是有几分相似。
初伏天一过,天气蔫儿热,风像是被闷住了一般,连池塘边的柳梢都静悄悄的。
清风轩置了盛夏的林木,府中一众人白日里都往这处钻,坐在亭子中纳凉。
翘楚将院门敞开条缝,朝外头摇摇头,愁着脸:“还睡着呢,说是暑热困乏,把奴婢们都赶到耳房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