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拾已蹲下去为她捋直了裙边每一道褶皱,方才认真的点点头:“姑娘难得素净,却也十分漂亮。”

        “不错。”郁桃满意了,捏着从袖子掏出的手帕顺着青石板一路往下。

        百来步,山路渐开,道左的马车窗牖挂着轻袅绉纱,云母镶嵌,翘楚立在一旁不住地眨眼,远远瞧着像是脸部有什么疾病。

        郁桃会意,望向另一边,幕黑帷幔的轿厢,十数仆从跟随,看似普通,实则深藏玄机,这就是闫韩侯府世子的马车。

        她走近自家车马,看着那截子硬生生被拗断的车辕,看了眼翘楚。

        翘楚比了个手指向自己:奴婢干的。

        屈才了......为翘楚如此努力的做法,郁桃心中激荡,脑瓜子被烤的发热,那些念头并非一时兴起,而是被强烈的刺激着:

        “不过是三月余,就让你的未婚夫对我死心塌地。”

        “日后你见我,是不是应当拜下来,叫我一声段夫人。”

        “怎么也要压他们一头,让段家上上下下给咱们姑娘三叩几拜,后悔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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