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考试加油。」在离家的当天,尧承恩完全不敢看她,反倒是她安静地站在继父的身旁和他道别。
他逃了,逃得彻底。
可是妹妹的模样和那一天下午的场景已成为他的梦魇、他的心魔,每每晚上做梦时都会梦见那天的景象,妹妹的喊声逐渐凄厉和癫狂。
「你为什麽逃走?」
「你怎麽能逃走?」
「你是我哥哥啊!你怎麽就只能站在那里看着!」
「你明明是我哥哥!为什麽不救救我呢?」
「哥哥你,逃走了。」
「留下我一个。」
「我明明,向你求救了,可是你却逃走了,哥哥。」
季念荼小小的身躯逐渐放大,连皮和肌r0U渐渐融化,只剩下森森白骨,那空洞的眼窝直直地望着他,白骨逐渐形成偌大的白蛇将他的脖子一点一点地圈紧,「原来你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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