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消走到她床边,闻着病房里浓郁刺鼻的小吃香味,皱着眉,放下包,拿出给她买的水果和巧克力,然后去开窗通风。

        殷侍画轻轻叫了他一声:“驰消。”

        “怎么?”驰消抬头,看着她。

        “其实我胳膊不是裴颜砸的。”殷侍画淡淡说。

        她希望他别再管闲事了。

        “我知道。”

        驰消却这么说。

        对裴颜与对她,他天差地别地温柔了不少,说话的声音都不禁放得轻了些,怕吓着她一样。殷侍画却不知道该怎么掰正他这态度。

        “我知道裴颜的性格,知道她朋友都是些什么人,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而且……”驰消没在殷侍画面前提她抑郁症的事,他觉得,她那天可能是被逼急了,或者受太大刺激了,所以做出了极端的应激反应。他站回床边,给她剥了枚费列罗,递给她,问:“你父母知道这件事吗?”

        “他们……”殷侍画欲言又止,“他们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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