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纹得有多决绝,现在在驰消面前有多脸红,也是真的。殷侍画甚至都不敢看他。结果驰消还去搓了搓它,说:“不是假的啊。”

        “……”

        “当然不是啊。”

        “笨!”

        殷侍画赶紧抽回手,将袖子层层地平整回去。驰消说:“那我也该去纹一个。”

        殷侍画想了想,倒觉得他这主意不错,光是想一想就很开心,但不能表现得那么明显。

        而这样的内外矛盾,虽然没让她直接笑出来、被驰消戳破,却也被他给捕捉到一个似笑非笑的唇角。他拉着她两只胳膊,俯下身与她额头相抵,说:“我也去纹一个‘殷’,以后咱俩就谁都别想跑。”

        “我没有想跑!”

        “我知道。”

        “那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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