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正常。”虬髯汉子拱了拱手:“在下从北边大同来的,家中世袭指挥使职。五年前镇东侯在大同镇总兵任上的时候,曾在其麾下供职,多蒙照拂。”
“原来是北边来的将爷。”李轩礼貌的点了点头,却兴致寥寥。
似指挥使这种卫所武官,在几十年前还是很值得人们敬重。可如今大晋朝的卫所早已烂透,这些世袭的卫所武官,不但沦落到喝兵血的地步,更以散漫无能著称。
之前的土木堡之败,主因之一就是北方卫所之兵已不堪大用。
虬髯汉子对他的态度也不以为意,等到镇东侯府的仆人上菜之后,就自顾自的吃喝起来。
开始还好,可随着第三道菜‘油焖血鸡’上桌,两人却都不约而同的夹住了鸡臀尖。
李轩不禁神色微凝,斜睨了这位一眼,心想这位原来是个同道中人。可这东西,他是断然不会让的。
“阁下既然是外地来的,怎的就一点规矩都不懂?不知道礼让么?”
虬髯汉子则哈哈大笑:“在下自然是知道礼数的,可我看阁下,在这南京城的人缘似乎也不怎么样,不比在下好多少。”
李轩不由‘呵’的一声笑,心想这位原来并非是不会看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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