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含韵也面色一松,眼中也透出了一抹喜意与异色:“确是我小瞧了他,那个家伙,真的与以前不同了。”
此时她又心神微动,想起了今日上午,张岳说的那句话。
李轩有这样的心性,这样的品行,岂会在青楼流连三年?想必是他那两个狐朋狗友带去的,李轩他不能推托所致。
想到这里,江含韵竟是不知不觉的,一手握上了她的腰刀。
好想扁人——
江夫人也面露出慈祥的笑意:“看吧,我看人还是很准的,那孩子的心正,不同于寻常人。城隍老爷坐下的听天将军,也不会信口开河。”
她心想真不枉了自己两次费心费力,给这孩子熬汤,这果然是含韵的良配。
可随后她就想到李轩还在那楼里面,那面色于是更加青黑。
自家那个老头,要他多事?这桩婚事要是黄了,她该到哪里寻一个比小轩更合适的?
薛夫人则一阵发愣,她的眼神错愕,又含着几分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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