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诚意伯的次子李轩,他不是六道司的游徼么?怎么会突然在镇江击破叛军?”

        “不太清楚,据说是奉了二皇子的密令率军平叛,可我不知真假。”

        “这位是查案查到镇江,都察院那边花了好几个月都没查清楚的事情,他出马不到两天,就查得水落石出。林紫阳没办法,不得不举旗造反。可人家李轩就是厉害,只调集了三千兵马,就破了林紫阳的三万大军。据说整个五军都督府的人,都被他吓到了。”

        “三万?这排队让人杀,都得费一点功夫吧?他怎么做到的?”

        “我不知道,好像是用的什么计策,用面粉引发爆炸?”

        “面粉?呵呵,我天天揉面团,做饺子,这消息怕不是假的吧?”

        “不假!我夫君凌晨还面色铁青的出门去五军都督府,可才几个时辰就回来了。还一个劲的说,诚意伯生了两个虎子,日后家门不坠,又说生子当如李谦之。”

        薛母与江夫人不禁面面相觑,眼现惊疑之色。

        她们两家虽然也是南京城的名门,可家中并无人在朝中任职,一时无法确证这消息。

        “我记得——”江夫人看了看那位正在说话的中年贵妇:“那好像是振海伯夫人?她夫君如今任职左军都督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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