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他,正在通政司任职,担任通政司副使。

        昔日的夏广维曾经在七日内连续上了三份奏折,又试图将部分盐商的罪证,递送至御前。

        可这三份奏折连同罪证,虽然有着档案记录,可它们都在事发前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时在通政司值守的,正是他柳宗权。

        让柳宗权心烦意燥的是,那位俞尚书对他的态度很不客气。虽未将他立时拘押,可一应言行举止,都已将他当成犯官对待。

        更让他糟心的则是朝廷都不等此案查清楚,就已下达明旨,给巡盐御史夏广维平反。通政司那边已经在紧急赶制邸报,下达给天下官府与官学。

        柳宗权明白天子与内阁诸臣的想法,夏广维案如果没有冤情,那么朝廷哪来的借口,去抄查唯真等众多盐商的家财。

        可此举也将柳宗权,逼到了极端险恶的境地。

        既然夏广维是清白的,那么天子与内阁诸臣,也需要有人来承担责任。

        除了那些主审夏广维的官员之外,还有奸邪小人阻塞了圣听,使得圣明的天子与贤德的大臣,都未能知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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