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尘子闻言则唇角微挑:“若是难度不高,我与几位好友,又如何舍得将指玄丹作为这一关的彩头?”

        关键还是那酒,他想以李轩卑劣的人品,这邪心酒一下肚,估计就得丢人现眼。

        那‘邪心酒’的酒力,即便是理学那些有名的后起之秀,都未必能够镇压得住。

        薛云柔侧目扫了玄尘子一眼,眼神更加凝冷。她觉得自己这个师兄就像是变了个人,越来越让人不喜了。

        以前她跟随舅父,在北京的东岳仁圣宫修行,这位玄尘师兄可不是这样的。

        她随后又看向台上的李轩,在稍作凝思之后,还是没有上台阻止。

        被那棋童挂在白幡上的死活题,一看就很难。绝不只是宋子安所言的三征,而是五征之局!

        所谓五征,是棋盘上五块棋当中,在接下来的步骤中必失其一。只有正确的落子,才能够破局。

        薛云柔原本欲尽快找出解法,然后以密语传音的方式帮助李轩作弊。

        可她到现在,没有任何头绪,也不知轩郎他是否想到了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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