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梁亨面泛红潮,心情甚佳,哪怕是见到‘李轩’这个便宜爹,也没影响到他的好心情,甚至毫无障碍的把‘爹’这个字说出来。

        他想铁面人提供的策略果然是对的,此时只有无比坚决的站在天子这一边,才有可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官复原职。

        诚如铁面人的建言,他梁亨现在的首要之急是尽快掌握实权,否则无论自己有什么样的想法,都无从实现。

        梁亨心里也暗暗庆幸,自从挽月楼那场变故之后,他就与襄王走得远了。

        尤其是他被罢官,侄儿梁彪被贬斥云南之后这两个月,梁亨恼恨于襄王不尽力帮忙,干脆听信铁面人的话,与襄王府彻底断了联系,否则这次他说不定就要被卷入进去,成为襄王逆党。

        李轩凝然的看着他,然后一声轻笑:“希望梁大将军今日之言,都是真心实意。”

        他心里却更加警惕了,重新掌握了军权的梁亨,在他眼中是极端危险。

        也就在李轩想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发现高谷,商弘等人向他走了过来。

        “冠军侯!”高谷手持玉圭,朝着李轩一抱拳:“金刀案既然与襄王有涉,可见太后与上皇都是清白之身,此案是否可以结案了?”

        他无力阻止景泰帝立皇太孙,只能退而求其次,先让太后与上皇从金刀案脱身,恢复自由。也可让众多与太后上皇有涉的朝臣,尽快解开套在他们脖颈上的绳索。

        李轩却微一摇头:“次辅大人何出此言?我是说过襄王与金刀案有涉,却没说过他就是主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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