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几位辅政大臣以拨款六百万银元作为第二笔造船资金,换取了汾阳郡王的退让。

        而汾阳郡王挥兵北伐的这一个多月来,这位左佥都御史算是跳得最欢的一位。

        张九龄这一句话,顿时使得在场群臣一场嗡然震动。

        他们被钱隆冷冽的目光震慑,没敢过于造次,只是相互间低声议论。

        其中一些人的语声不知是有意无意,恰好满殿可闻。

        “以四十三万迎战九十四万,身临两倍之敌而自认胜算在己。千古以来自负之人,莫过于汾阳郡王。”

        “也先敢于会战,自然也是胜券在握。”

        “汾阳王诚然战无不胜攻无不取,可也先亦是成名数十年的名将,汗王。我以为这一战,汾阳王确实孟浪了。”

        “关键是他还要野外浪战,就依仗那些枪械吗?数十万军深入漠北,天时地利人和,哪一样在我大晋?”

        “胜了又有何益?当初太祖太宗横扫草原,打到蒙兀人无处容身,可现在如何?汾阳王好大喜功,为成就其所谓功业虚耗国力。他若胜了也就罢了,若是败了,那就是将我大晋推入危亡境地的千古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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