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事情就简单多了。人家的爹娘都找上门来了,侯府的人也没道理拦着,给够了赎身的钱,就放韩佳盉走了。
韩佳盉最见不得别人哭唧唧的场面,索性托付李管家转告东院一声,她走了。
至于李烈,韩佳盉并不觉地她是否存在,会对李烈产生什么影响。所以很是爽快地走人了。
晚膳过后,李烈照例是要读书的。平常磨墨的都是安可,但自从上次安可意外栽进李烈怀里后,李烈一直不能安心地和安可独处,所以换了另外一个新书童。但是新书童笨手笨脚的,李烈还是觉着安可用的更舒心。
李烈喊了几声安可都无人回应,想着应该是在别处,就叫了新书童去喊她。
李烈想起昨夜安可呆呆的样子,心情就莫名其妙的好。没多久,书房的就被打开了。
“安可,过来磨墨。”李烈听见门的响声,立刻拿起手旁的书,认真地盯着。
“少爷,安可她,她已经出府了。今日她父母找来了,将她赎走了。”屋内明明很温暖,但小书童却感觉很冷,出了一身冷汗。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李烈握着书的手慢慢收紧,又松开,反反复复。最后李烈轻叹了口气,放下书,回了卧房。
韩佳盉出了侯府,回了租住的小院子,还没来得及感受自由的快乐,又陷入了昏睡。
金色的阳光铺满小院子,韩佳盉才醒过来。简单地洗漱了下,晃到街边吃了个早餐,韩佳盉才慢慢转进成衣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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