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客厅里,韩佳盉像过去四年一样,蜷曲在厉老爷子腿边,她太大了,早就不趴在人腿上了。

        厉冬是在韩佳盉趴好后走进来的,厉老爷子只呆呆地盯着地面。过去半年里,他总是这样,时而清醒,时而痴呆。清醒时就和韩佳盉一起坐在院子里看日出日落,痴呆时就站在门口,像是等着什么人,或是在屋里走来走去,像是找着什么人。

        是他的妻子。

        他在等他的妻子。

        韩佳盉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故事,不知道厉老太的面貌,倒听说她是一个极其优雅温柔的女子,而且饱读诗书,为人也很和善,余家就受过她极大的恩惠。

        厉冬也没说什么,搬了个小凳子,坐到厉老爷子旁边,轻抚着韩佳盉。

        虽然和小时候一样的动作,韩佳盉却觉得很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人变高冷了,他的周身好像萦绕着冷气般,让人感觉怪压抑的。

        “他真没问题?”

        “真没有!你质疑我能力?呜呜呜呜……”

        “……”怎么越来越娇气了?

        “呃,没有!”被韩佳盉质疑而嫌弃的目光盯得太久了,小白表示压力很大,老老实实正正经经地再次回答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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