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运气确实不咋地,喊“4”底牌比4大,喊“10”底牌比10小。
司文还专门把纸条贴到他的上嘴唇,看着跟唱戏包公似得,就是胡子是白色的,吃个菜都得把纸条拨过去。
另一边,张红对自己男朋友一点都不客气,贴的跟门帘一样,又长又密。
“你们是不是作弊了?我俩不能输这么惨吧。”
原九一看着几个女生的脸,纸条稀稠度和男人的相比,简直就是茂密和三毛,差别太大了。
啪。
司文把纸牌扔过来,“你拿牌,我猜。”
猜牌的人要是猜对了,庄家是要贴自己的。
十分钟后,司文盯着原九一的脸瞄了表天,发现没地方贴纸条了,摸了摸他的头发,叹口气,宣布游戏结束。
话音刚落。
原九一把满脸纸条一把搂光,用力卷成一团扔到垃圾桶里,连带着把牌也扔了,不想再看到这两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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