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不悦问林星河:“你什么时候救了她的命?也太不警醒了,有句话叫救个狐狸惹身骚,怎么什么灵都敢接触呢。”
雌灵当即板了脸,“你说谁骚?”
老子不悦嗤了一声,凑到她跟前,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告诉你,找错了对象。”
雌灵也压低声音说:“我打什么主意你怕是没猜准,但你打什么主意,我现在知道了哦。”
这两个灵,一个高大威猛,一个妖冶美艳,对峙起来竟然有那么一点赏心悦目的意思。林星河站在旁边,听不清楚他们在嘀咕什么,但有一种隐约的印象,似乎以前见过这雌灵。
之后老子不悦走了回来,莫名其妙地把林星河那已经拉到顶端的拉链又往上扯了扯,硬是把拉链锁给扯掉了。即便这样也不满意,又拿了条浴巾,作势要往他的脖子上缠。
林星河被弄得哭笑不得,捂着脖子不让碰,说:“这到底是怎么了,能不能先把拉链锁还给我?”
老子不悦说:“林弟,你真不记得她是谁?她可说你跟她一起度过夜,连你腺体下面有颗小红痣都知道。”
林星河当场呆住了,“腺、腺体?”腺体在哪里,他不敢问,但看老子不悦的反应,应该是在脖子上,便下意识伸手去摸。
他这一动作,领口松了些,因为洗澡揭去了芨芨草驱蚊贴,落叶树种的木质香调便发散得更严重了。
老子不悦微微屏住呼吸,雌灵则故意深吸了一口,说:“就是这个气味,可真是陶醉啊,让我忍不住怀念那天晚上的良辰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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