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相是伞南星,又喜欢阴凉环境,这把伞很适合你。”穿着白衬衣的年轻雄灵在深夜的树下这般说。

        “你会这么好心?”巫淳英接了黑伞,“不过我还真有点好奇,两疆和谈的关口,你敢对我做什么?”

        他笑嘻嘻地撑开了黑伞,忽然眼前一晃,一道花白交错的影子飞射出来,竟然是条蛇!毒蛇咬中了他的上臂,他立刻掐住蛇的七寸,将其甩到了一旁的树上。

        “林星河!”巫淳英气急败坏,脚底却是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赶紧撕开袖子,挤出伤口处的毒血,开始有意识地催动脉管中的血液。

        林星河冷漠地看着他以毒攻毒,又瞧见毒蛇像条绳子似地从树上掉了下来,忍不住拍手喝彩,“果然还是你的毒性比较强,连毒蛇都被毒死了。”

        巫淳英说:“你敢放蛇咬我,我要你的命!”

        林星河说:“那你可得好好掂量掂量了。我是南疆少主,南疆未来的掌权者,你算个什么东西?在和谈的关口要我的命,我怕你表哥先要你的命。”

        “你!!”气归气,巫淳英却忍住了,拾起黑伞,“那就谢谢你的礼物了。咱们来日方长,走着瞧。”

        记忆到此为止,林星河回过神来,不知是感冒催的还是在为自己今后的命运担忧,从膝盖到脚脖都在打软。

        但也有一丢丢的欣慰,因为原主和巫淳英的关系这么糟,过夜什么的根本不可能,纯粹是巫淳英信口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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