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才是真正的传统公会该有的样子,和圣拉夫堡的公会风格很像,热热闹闹的,大厅的大家都在喝酒聊天,可能是因为这里变成了专门喝酒的地方的缘故。阿黛拉到柜台订了一个房间,边境口音又被老板调侃了一遍,懊恼地跑到一旁点了一些点心和肉,当做晚餐。

        快吃完的时候,旁边来了两个人入座,正是刚才负伤女骑士的队友。两人眉头紧皱,神情沮丧,跟酒馆热闹的气息格格不入。两人就坐在阿黛拉相邻的桌子上,只点了份粗面包。

        “钱包见了底,队长挂了彩,人也没抢到,难道只能回去了吗……”短发的姑娘神情低落,眼睛低垂着。

        “这就是生活。”眼镜男双手抱胸,一副绝望又释然的样子,“也许干这行就是个错误,但我不想回去,还不是时候。”

        “不回去我们拿什么救他?你要放弃吗?我们那点收入连自己都难养。”

        他们的谈话阿黛拉在一旁听得一清二楚,她放下了手中的面包。

        “你们好。”

        阿黛拉旁若无人地坐过来,这是入队成为冒险者的好机会,她已经忍不住要介入了。

        “你是?”

        两人都很惊讶,女子开口问道。

        “我叫阿黛拉,是一个新人,今天看到了你们队长的决斗,觉得你们需要帮助,就想尽些绵薄之力。”阿黛拉很是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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