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铃出去时,平阳王仍是站在那处,似乎是一动没动。雪花落满了肩头,抬眼望来,眼中殷切:
“阿谣无事罢?可是冻到了?要不要去叫厨房煮一碗参汤过来?”
银铃端着盆盂走到平阳王身边,冷声道:“多谢平阳王关怀,我们家娘娘虽是受了些风寒,却并不妨事的。”
平阳王抬起眼,眼里俱是冷漠和狠戾:“她吐成那个样子,怎么会不妨事?”
银铃望着平阳王,心底并无一丝波澜,只是淡淡笑道:“王爷多虑了,娘娘呕吐只是因为……娘娘有喜了!”
如同一声惊雷,平阳王呆在原地半晌未动。
半晌,嘴唇阖动,喃喃道:“你是说…阿谣她,怀了孩子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银铃勾起唇角,朝着平阳王盈盈一笑:“正是呢王爷,娘娘念着要在陛下生辰时给陛下一个惊喜,故而还未告诉陛下。想来这是陛下第一个孩子,到时定是六宫同贺,王爷自会知晓的。”
说着,银铃便端着盆盂向着后院走去。
平阳王站在落满雪的庭院之中矗立半晌,一个侍卫衣装的人走了进来,单膝跪在了平阳王面前:“参见王爷。”
平阳王回过神来,脸色阴冷:“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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