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继续道:“那护卫身手了得,应是来到上京后隐藏在某处,便没了踪影。却在两个月后又带着书信回到了北燕。而那之后……”

        说着那暗探似乎是不敢再言。

        景曌一只手撑住了额头,另一只手不自觉的一下一下的敲着皇椅,双目紧闭,咬着牙:“继续。”

        那暗探道:“自那护卫返回北燕之后,北燕军队似乎便开始有了动静。但北漠皇室最近动荡,似乎北漠王病重,正是皇子夺嫡之时,北燕王军为了出征也未可知。”

        话还未说完,景曌便是一个茶杯掷了出去。

        那暗探连忙跪在地上:“陛下息怒。”

        且不说那北燕候王年老又带旧伤难以挂帅,若真是北燕候王为了出征北漠,怎会没有奏折来到上京,莫非北燕已经福硕到打仗的粮草都能自给自足了吗?还是到了可以没有皇令便可自己发兵?

        而那北漠鞑子最是奸诈,先帝在世的时候,景曌跟着在御书房学习,便听着先帝骂那北漠王三天两头病重,打仗却一顶一的生猛。而那“身体虚弱”的北漠王饶是道景曌上位还活着坐在北漠。

        可……

        景曌想到云青谣笑着的模样,目光里坦诚的爱意……

        景曌闭着眼睛揉了揉头,有些倦累的道:“此事未必与皇贵妃有关,云氏世世代代都是忠臣良将,朕不信北燕会背叛大梁。此事万不可叫别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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