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粮食的事情亦办妥,沈三锁恐再多待碰上他姐夫宋二郎便不妙了,便道:“姐,我们该回了,怕待会落雪路上不好走,大年初三再来给你拜年。”

        沈氏也不想丈夫跟弟弟碰一块免得哪一句说漏嘴,借弟弟买粮钱是她攒的私房,给多少旁人不知晓。

        她将上个月打包好的包袱放在木板车上交待弟弟:“这些衣物是冬青他们兄妹仨穿小的,我洗干净了,回去让霜花改改给几个伢穿。”

        微醺的沈三锁听着姐姐絮絮叨叨嘱咐,鼻头一酸突然觉得自己的确有点点混账,四个孩子爹了还让姐姐处处费心。

        沈澜虽然也被沈氏感动了,但她迷惑不解的是怎么没有粮食,她爹的神态举动明明表达事已办成。

        跟她同样疑问的沈泠望向没有眼神示意的沈三锁,小步挪到沈澜身旁拉拉她袄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二姐,我们要不要说?”

        沈澜摇摇头:“不说了。”

        估计姑母许诺了她爹什么,要么改天再来拿粮?要么借的是钱?

        一行人方出院门,便有人打招呼,“他二舅要回啊?不多呆会儿?”

        说话的是位鬓角花白的老太太,随她一起的还有位同沈氏年岁相近的中年妇人。

        沈三锁心里为大姐料事如神赞叹,宋家老太太果然等着看是否借粮,“怕落雨雪车难行,大娘身子骨还是这么硬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