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打断他:“连翘说的没错啊,我们确实挺遭人嫌。”
宋冬青拧眉:“谁说你们遭人嫌了?”
沈澜丢下一句“我去给姑母帮忙。”便出了旁屋。
院中的沈三锁哼着小调心情颇为不错,看样子借粮之事已办妥。
因连翘话语生出羞愧的沈澜瞧见沈三锁那副神态举动,心底腾起恼意,真想上前问他羞不羞?
村人讽,晚辈厌,同辈劝,居然还高兴的起来。
沈澜虽恼沈三锁,但她更恨自己,大学毕业借着疫情理由躺尸,虽然没借钱借粮但却啃着爸妈离异后留的补偿款,每次决定振作起来的结果则是更放肆的反弹。
重生最初的欣喜过后,生命逝去的恐惧消散,那种熟悉的无力感仿佛又要控制她……
沈澜甩甩头将纷乱的情绪抛下,去灶房帮忙做事。
沈澜望着默默烧火的连翘问沈氏:“姑母,我做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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