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纪染已经可以动弹了,额头上的纱布也拆了,露出一道细长的伤疤。
她在床板上躺了这么多天,浑身酸痛难忍,已经迫不及待的爬起来,小幅度的活动筋骨。
窗外的冷空气一阵接一阵的吹进来。
外面景色萧瑟,可惜雪在消融,地面上只留下薄薄的一层白色,宣告着这一切并不是一场梦。
“起这么早?”
傅辞走到她身侧,垂眸盯着她那张被风吹得紧绷的小脸。
他醒得更早,去楼下找了个水龙头洗漱一番,上来就看见了纪染,她靠在窗边,眼眸里闪着星光。
不过神情好像有些失望。
他问,“返程吗?”
雪已经融化,山路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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