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楠趴在门缝小声的喊,“姐姐——我回来啦~”
几秒后,里面传来纪染的声音,“推门进来。”
“怎么受伤了?不是都好几天了吗,还没好,伤得这么重?”
应明泽大步走进去,因未曾停歇,衣裳裹着寒冷的风雪,衬得男人温和的眉眼带着两分冷冽。
他目光一顿,惊道,“怎么流鼻血了?”
“姐姐,你流鼻血了。”
纪染刚穿好外套,拉上拉链,皱眉,“有吗?”
她没什么感觉,但是手指拭过鼻下,触及到干涩的硬物,指尖染上一点红,是已经干了点血块。
在她发愣之际,应明泽已经将打湿的帕子递到身前。
“擦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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