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染,吃药了吗?”他找了张椅子坐下。
“吃了。”
厉寒声给的药就在枕头下,她刚刚已经顺手吃了三粒,止痛药缓解疼痛很管用。
估摸着,明天能下床。
“姐姐,你还疼吗?”贺子楠轻声问她。
他不知道纪染脚伤的事,以为流鼻血才是伤。
心疼得小拳头都捏紧了。
纪染摇头,转而朝应明泽说,“农场那边的事和我说说吧。”
农场里面未曾被破坏,里面的牲畜都被关得好好的,什么牛、羊、猪、鸭子之类的,没少几只,就是瘦了些。
俞清清的老家本就是农村的,对于这些东西很快上手,农场存着的干草丰富,忙活几天,总算是拯救了瘦不拉几的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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