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腔的愤怒在冷风中无法吹散。
天边已经彻底黑下来,大地黑沉,似在预告着一切的困笼,压抑无边,看不见半点光亮。
一直以来,她只是以为,前世生活的地底下人性遭受压抑,以至险恶泯灭,却不想,肮脏的人心,不论何时,都是肮脏的。
三楼的房间门口。
士兵抬手拦住纪染的去路。
“不好意思,李军长现在不便见——”
纪染冷冷扫过他一眼,不等他的话说完,抬脚踹在大门上。
力道之大,直接将门踹开。
吓得门口的士兵一个激灵。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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