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完全无从得知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受到男人的“特别照顾”。
抱着揣揣不安的心情,陆凌跟在其他人的身后离开了铁笼,在卫兵的押送下茫然无措地向前步行着。
走到监狱的那一刻,震耳欲聋的喧哗声几乎贯穿了他的耳膜。
门口两边是高耸的铁丝网,视线越过铁丝网可以看到后边密密麻麻的人堆。
陆凌侧头望去,只能看到一张张布满了绝望与疯癫的脸庞。
白人,黑人,高的,矮的,强壮的,瘦小的,他们呆愣着,麻木着,谩骂着,咆哮着,仿佛漫步在地狱中的恶鬼。
他们的身上,穿着统一的黑白条纹囚服,后背处绣有大而显眼的白色编号。
“不愧是监狱。”
哪怕是在图片影像中见过,也远不如亲身体会的感觉要来得强烈。
他缓缓低下头,轻轻地捏了捏自己的手,过于纤细的手臂以至于他甚至能看到底下突起的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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