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儿,真的是你啊。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夫家出这么大的事儿怎么也不回娘家支会一声?自己居然敢和离了,你知不知道许家是怎么说你的,你的名声都被败坏完了。”
“大哥。”
望着男人担忧心疼的面容,听着他激动的话语,身体自然而然的涌上感动和委屈。原书中他们为她抱不平,结果落得身死家灭的下场。这一字字一句句看似埋怨她不知轻重,实则暗含的全是担忧心疼。
“许从文变心嫌弃我,我也没必要非霸着他。对不起,连累你们丢人了。”
“这说的是什么话。你是我妹子,好赖都是我张墨染的妹子,有事自有兄长给你做主。你这傻丫头,自己扛起这么大的事儿,万一中间出什么差错,你让大哥以后怎么面对父亲。”
长兄为父,父亲没了他对弟弟妹妹更加责无旁贷。张瑾咬着唇,大眼睛里泪光闪闪。小时候,她犯了错总有大哥二哥替她担待。当初她不顾父兄反对,执意要嫁许从文。父兄拗不过她,只得多多陪嫁,希望势力的许从文能好好待她。
家具被褥衣物都是小件,光是良田就陪嫁了几百亩,相当于张家三分之一的田地给了出嫁的女儿。
“都是我不好,是我太任性,连累张家丢脸。阿娘……”
她被大哥拉着来到母亲面前,泪光点点中眼眸写满了羞愧。父兄眼光毒辣,皆看出许从文虽读书不凡,但为人品行却不值得托付。偏拗不过她要跳火坑,最后连累张家遭受灭顶之灾,乱世里家破人亡。
原身情绪涌起,她控制不住的泪流成河,张老夫人抬起的手簌簌直颤,最后轻轻的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傻丫头,我可怜的女儿。及时掉头离开是对的,可你怎么能瞒着我们自己干这么大的事儿呢?万一许家不舍你的嫁妆,给你泼污水将你休弃,或者干脆害你性命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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