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吱吱呀呀停在张家大门口,荧荧被迎出来的大舅妈抱着,二舅妈和张瑾扶着老太太走在最前头。

        堂屋里,一家人围坐,听完事情始末,张家俩媳妇气的大骂许家财狼心思。心中虽对小姑子和离一事有微词,怕对张家姑娘名声有损。但当着婆婆和丈夫,说出口的话完全不同。

        “这是要将人连皮带骨活活吞了啊!”

        “真是人不可貌相,许从文那么斯文俊俏的人,居然干得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儿。”

        老大媳妇进门早,对于跟着公公读书的许从文有些印象,闻言直摇头叹息。别说自幼娇养长大的小姑子了,就是她也对这个妹夫看走了眼。

        “不要以貌取人,父亲在世时说过多次。你们女人,就是见识短。许从文读书时可以为了一个烧饼毁掉同窗的作业,他心性绝非良善,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性子。长大后只是隐藏起来他阴险的一面而已。你们还真当他是磊落君子。”

        “既然是这样,那公公为何还继续让他在学堂读书?”

        “他读书非常聪明,是个可造之材,父亲也一直在教育。谁料还是长成这副见利忘义的小人心性。”

        张瑾摇摇头,开口岔开话题。“这是当年我的嫁妆田地,大哥你看对不对。”

        张墨染接过来一张张仔细查看,发现许家并没敢偷梁换柱,或者私自扣押,居然全须全尾的全还了回来。心中暗暗疑惑许家怎么会如此,他没想到他妹子在许家祠堂大发神威,他们一家差点被一勺烩了,哪还敢再撩母老虎。

        “对。”将东西递还,他不忘交代:“这以后就是你安身立命的东西,一定要收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