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潇看着震惊的萧弦歌,默默递过去一块手绢,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说出去的话覆水难收,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编:
“那个,你没听错,我怀孕了,你不是好奇我为什么跳下悬崖没有死吗?因为我是一棵板蓝根精,我们板蓝根精作为植物,当然每一个都可以都可以怀孕,所以我今晚需要回族里去检查一下。”
白子潇越说越顺利,他一本正经又严肃,说得煞有介事。
萧弦歌他...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来面对白子潇,最后只能抽抽嘴角:“你开心就好。”
当天夜中,白子潇趁着夜色顺利回到了李越那里。
他所在的院子是萧弦歌在附近城镇的一个别庄,所以赶过来也并不需要多长时间,一个夜晚足够他一个来回。
“潇哥!我以为我再也看不见你了,他们为啥把你给抓走了?”李越看着白子潇,泪眼朦胧。
“额,因为我的一些个人原因。”白子潇颇有些心虚,当然他不可能跟李越讲清楚,“你该懂的时候自然就会懂了,你不该懂的时候,我告诉你也不懂,不用担心我,我先走了。”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你,这个世界上就你我是同类。”李越听着白子潇最后一句话,心中有了不安的猜测。
潇哥为什么非要半夜偷偷来?为什么刚刚来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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