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太可惜了,我不久前还在想,如果能和你有一个孩子的话,貌似也不错,而且还不用自己生。”月光下,萧弦歌眉目带笑,少了几分阴沉。
白子潇一时间不知道萧弦歌他是认真的,还是看出了他的谎话,只好顺着说下去:
“哈..哈哈...我们板蓝根一胎可是要怀很多孩子的,一胎108个,胎胎上梁山。”
“噗。”萧弦歌没忍住笑出声来,“白子潇,你还能再离谱点吗?”
“可以啊。”白子潇眨眨眼,“一胎216个,分两批上梁山。”
萧弦歌最后还是没忍住笑起来,笑到最后,靠在白子潇的胸膛,肩膀不住耸动:“你这种举动,说出去怕不是要被那些文人墨客戴上一个‘荒诞至极’的帽子。”
“我像是在意那些的人吗?”白子潇挑眉,“更何况对于我来说,如果能取悦到你的话,就压根不能称作荒诞的事情。”
月色下,白子潇看着对方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月光太过温柔,连带着对方脸上的神色也温柔了许多。
仿佛当初那个给自己洗手作羹汤的青年,重新站在了自己面前,笑盈盈地说了一句“你回来了”,然后接过自己手中肥嘟嘟的兔子。
“在想什么?”好半天,萧弦歌才止住笑,他擦擦笑出来的眼泪,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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