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分钟后,Caitlin收到了一幅彩色铅笔初稿。

        水波微荡的湖面上,一座平面木桥长长地延伸向前,桥的右边一群枯树丛,唯有几根枝丫伸展出来,隐隐可见枝上几颗嫩芽,天际一轮朦胧的圆月,一群深色的鸟儿或高或低地在底下飞过。

        画面简单,但意境悠长,看着这画,人的心情都变得宁静,无数种说不出来的滋味缠绕在心头,让人惆怅万千,都走不出来了。

        Caitlin情不自禁都看入了迷,好一会儿后她才把初稿发给容宴。

        容宴这会儿在代替住院的容桓参加商务酒局,觉得无聊透顶,正当着满桌的大佬面低头自顾在手机上翻看黎鹤明发来的盛宴影视公司这个季度财务报表,收到Caitlin的来信,他切换到微信,把她发来的画展开,看着看着,他不耐烦了一晚上的俊脸上终于露出笑。

        他印象里的江沓除了热衷演艺圈,热衷结识乔立平导演外,平时的她一向都单调无聊得很,可这会儿看到她挑的画,容宴发现江沓这丫头内心里还是挺有情调挺有意境的。

        他打了个字回复过去:【准!】

        没过多久,这个准字出现在江沓的手机屏幕上。

        画稿通过后,江沓也不再找画工了,开始列采购单子,而后托邓晶开车去帮自己买齐。

        邓晶看单子:“速干乳胶漆、铅笔、橡皮、调色盘、各种型号的画笔、丙烯颜料……还有这A字形□□是什么鬼?姐,你是看自己家里哪里不顺眼,要亲自上阵搞装修吗?”

        “别问了,你照着买齐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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