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给我扯淡,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听不惯你损我的语气。”

        黎鹤明懒得再和他这大少爷脾气掰扯,正了正语气,“你既然已经知道了她的心思就赶紧和她两清了,别再用你那不上道的协议吊着她,要她越陷越深,到时候你再想脱身就晚了。”

        容宴在那端没做声,好一会儿后才无波无澜地吐出几个字,“我心里有数。”

        挂了电话,容宴把八张钞票随手扔进车前屉里,发动车子。

        到家,进停车场,把车子停了,下车,走了几步,忍不住又退回去,拉开车门,俯身进去把那八张钞票又捏进了掌心。

        ——

        宁菲再次和江沓回归水火不容,进度又一次变得缓慢,导演又当夹心饼干又着急进度,愁得天天捋头发,仅剩的几根头发都快捋光了。

        可两位小祖宗不仅没有丝毫缓和之势,明的暗的撕比大戏愈演愈烈。

        这天晚上的夜场是在一个影院的放映厅里拍摄。

        男女主难得出来约会看电影,粗神经的女主把好友也叫上,宁菲和男主对戏时都挺顺,一轮到和江沓,宁菲就一拖再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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