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宴没有再走,冷着脸坐在沙发上,他没发话,江沓便也没走。
容桓平静下来后,想改变方式,好言好语地劝一下容宴,容宴看容桓一脸病色,冷着脸不想再搭他的话,他担心自己一张口真得把老头给气不行了,抿了抿唇,他用眼神示意江沓去给他把相亲的事推了。
江沓走到床边,酝酿了一番,还未张口眼睛先红了,一颗眼泪无声地滑下她雪白的脸颊,“容老先生,我知道我配不上您儿子,我不优秀,我没有很好的家世,可我对他是真心的——”
容桓不耐烦地打断她:“知道配不上就别废话,出去!”
容宴却是一愣,缓缓抬头看向她。
江沓没有动,站在病床边,垂眸看着雪白的病床一角,眼泪止不住成串成串的往下掉。
容宴鬼使神差地站起来,拉起江沓的手,“不爱听拉倒,我们现在就走,你以后也别再叫我过来!”
容桓气得眼前又一阵发黑,知道容宴混账,说了不再来就真不会来了,容桓捂着心口,重新看向江沓,语带火气:“行,我让你说,我看你能说破天去,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容宴手指轻捏江沓的手腕,对她暗使眼色,意思是让她好好说,一定要把容桓给拿下。
江沓把手腕从他手里抽出来,没有看容桓,也没有看容宴,依然低垂着眸,看着雪白的病床床单,她头也低着,没有人看得到她脸上的悲凉。
病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江沓低低寞寞的声音,如泣如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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