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被她打动,不如说是看容宴确实对相亲一事抗拒得这般厉害,容桓担心再因为这事闹下去,到时候自己临死了亲儿子都不在身边,于是,最终他这个当爹的妥协了。

        相亲的事解决掉,容宴心里一松,再次看向江沓,她脸上泪水未干,楚楚可怜的,容宴静静地看着她,冷硬的心都控制不住地轻荡了荡,这感觉特别陌生,从未有过,因此他也没怎么在意。

        离开病房后,江沓戴上鸭舌帽,在走廊上和容宴道别。

        她今儿表现不错,容大公子一高兴就想给她个奖励,但摸遍口袋也没摸出什么像样的东西,一撇头看到自己手腕上的腕表,他毫不迟疑地把手表摘下来,递给她。

        这块手表走的是中性简约风格,年轻男女都可以戴。

        江沓:“你干嘛?”

        “给你的奖励。”

        江沓明白了,他这是感谢她刚才帮他推掉了相亲的事。

        容大公子素来出手大方,出手就是这么块至少七位数以上的手表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了,他钱多嘛,便觉得无所谓,可她无功不受禄,本来就是合作关系,各有所图,她要的不是他的钱,自然也不会稀罕他的限量表。

        她摇头,“容先生只要把我的事搁在心上就行,这种奖励就没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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