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宴听她这关心的话很受用,唇角的笑意越发浓了些,摇头:“一点小感冒,死不了人。”

        江沓眉心蹙起,“死字挂嘴边很好玩吗?”

        容宴不想惹她不高兴,顺从地点头:“知道了,我不再提这个字行了吧?”又笑着添了一句,“年轻轻的,怎么这么迷信。”

        后面一句的语气,明显就有些亲昵了。

        车里的气氛也有些微妙。

        江沓心思更重,这不该是他们之间该有的气氛,虽然知道他生性风流最喜处处留情,也容易忘情。

        但她只想简简单单的和他协议交易,没闲心情玩感情游戏,也没那耐心在他心血来潮对她产生好感时就假装和他谈段情,就算他每一段感情都容易冷却,起了好感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可她不愿意,哪怕一天都不愿意,不只是不愿意,还很厌恶反感,除了那个人,和另外哪个男人谈情说爱,她都反感厌恶。

        江沓沉默了好一阵,对他淡笑了笑:“也好,就去你说的餐厅,事先说好,今晚我请客。”

        容宴又咳了两声,笑了,“和我分这么清?好,今晚哥心情好,听你的。”

        一声哥,令江沓眉心都反感地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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