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安静了一瞬,江沓轻轻转开视线,看向窗外,眼前的一幕缓缓地与曾经熟悉的一幕重合,她眼睛鼻头情不自禁地一阵儿一阵儿地酸得厉害。

        记忆里的那个人才是真保守,那一年,她不过主动牵了下他的手,他白净的脸都红透了,浓密的长睫都直颤,江沓被腼腆害羞的他萌到,玩心大起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笑个不停,“哥,结婚后你也这么保守吗?那你和我交往吧,你只能跟我这种脸皮厚的女孩在一起,恋爱才能甜得起来,知道不?”

        那人顿时从脸都红到了耳朵根,而后,看着在他面前放肆笑闹的她,轻点了点头,语气温软又乖顺:“好,等你毕业了,我们交往。”

        江沓高兴疯了,正要抱着他脖子惦起脚主动亲他时,男孩温软的薄唇先一步落在了她的额头,而后,他揉着她的头,漂亮的眼睛里似盛满了星星,“傻丫头,你这么珍贵,这种事当然得男生主动。”

        ……

        到酒店的停车场,江沓用手背揩了揩眼睛,把包里一张银行卡拿出来,转过身来,递给容宴。

        “你给我卡做什么?”容宴看着她纤白手指里捏着的银行卡,被她给弄笑了,从来都只有他给女人卡,女人给他卡有生以来这是第一次。

        她总是做些出乎他意料的事情,上次是现钞,这次是银行卡。

        江沓把卡塞到他手里,“您上次给我的手表,因为您说不会送出的东西不会再收回去,我就卖了,卖的钱都在这张卡里。”

        容宴长指翻玩了一下手里的卡,笑出声:“什么意思?我送你的东西还烫手不成?”

        “之前和容先生说好的协议,我想现在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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