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尚自知同前话自相矛盾,今儿个下午奉命送温卿卿回府,就没寸步跟着霍衍。

        孟祁义又道:“你今日还丢了药,你敢保证日后不会再有诸如此类的意外?”

        秦尚被说的低下头,有些虚:“不敢保证。”

        “所以,最佳解决办法就是,让你家主子随身带着药,你再备上一份,有备无患。”

        孟歧义刚说完,霍衍冷戾的声音便响了起来:“我没病。”

        “王爷,你这是讳疾忌医,古来讳疾忌医者都不会有好下场。”这话也就孟歧义敢直言不讳。

        “如果本王有病,想来凭孟庄主出神入化的医术,定能治好本王。”霍衍面色阴沉如雨,说的孟歧义臊得一脸红,他医术是不错,可独独对霍衍这血症毫无头绪,只能压制他的病情,却没办法根除。

        霍衍不再看孟歧义,一把拔了头上的银针,又继续去拔身上的,气的孟歧义直跺脚:“别动,我来。”

        取完银针,孟歧义往秦尚手上塞了七八瓶压制霍衍血症的药,撂下一句话便走。

        “我收回刚才的建议,你家主子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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