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指着另一行道:“每天到锦衣卫所上值的时辰依情况而定?”
花蕊解释道:“我让小五在锦衣卫所附近盯梢了五天,资王每天去上值的时辰有早有晚,也有不去的时候,真的不好确定。而下值时辰,也是视情况而定,没案子就走的早,有案子就走的迟。当然,更多时候,资王是在外办案,这个行踪更加不好确定。”
总而言之,就是行踪不定,不会固定做一件事。
温卿卿无语:“那什么是能确定的?”
花蕊低头道:“资王府到锦衣卫所的路线,这个能确定。”
温卿卿:“……”
资王府到锦衣卫所就只有一条路,好吧?难不成他还要故意绕大半个京师再到锦衣卫所去?
温卿卿随意翻了翻小本本,扔在软榻上,面色有些丧:“与同僚的应酬也没有,不喝花酒,不近女色,锦衣卫所无事以及不需要进宫的时候,大多数都在资王府的校场上练剑。”
小手微摊,温卿卿一脸无奈道:“那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练剑了?”
花蕊:“这个……应该是吧。”
温卿卿支起下巴,愁容满面,也不知霍衍性子本是如此,还是花蕊没本事查到更多有用的消息,她挥了挥手:“花蕊,你先下去,我自己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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