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欢身子抖动着倒在地上,保安赶紧上前把刀子收了起来,辅导员选择报警,并给他的父母打了电话。
到了凌晨,于欢才醒过来,他只觉得头痛欲裂,身上如同被车子碾了一样,他迷迷糊糊坐起来,手上被拷了东西,以为是那群他长在一起玩的人搞的新花样,发现周围环境跟陌生,定睛一看手上拷着的东西,是手铐。
在瞥向其他地方,他被关了起来,外面是警/察,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跑到局子里来了,回想起昨天晚上,他去了夜店,之后在朱晴晴宿舍楼下吆喝,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花锦月一起来,就瞅到班级群里,辅导员要她去办公室找他。
看看表才七点,不情不愿地起了床,去饭堂买了早点,路上边吃边去,在进办公室前,把剩下的一小半早点一口吃完,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里就只有辅导员一个人,辅导员是三十的一个男的,姓孙,长的挺嫩,看着像二十多岁的,站在学生当中,就跟个学生一样。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过来吗?”辅导员问道。
“不知道”花锦月摇摇头。
“你和经济系得于欢是怎么回事,都快毕业了,你们一只脚都踏进了社会,不是不让你谈恋爱,你们能把你们两个的事情处理好,不要拉到学校来,你知不知道于欢昨天的行为有多恶劣,手里还拿着刀,要是有人受伤,后果就严重了……”
辅导员巴拉巴拉半天,把她给于欢那个渣子挂钩了。
“孙导,咱们可得把事情说清楚,就比如有个围栏上面写着勿翻,于欢他自己调皮翻墙,一不小心摔断了腿,您难道要怪围栏太高了吗?”花锦月道“我早和他分了,他跟我没关系,你非要把这件事赖在我身上,我多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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