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话便直说,何必拐弯抹角的。”温窈眸中戒备,手中捏着那本错书,放到了他面前的书案上。
贺兰毓闻言抬眸,烛火倒映着眼中幽暗深邃,笑得有几分邪气,“你不是说我之前那般单刀直入,都是在强迫你吗?”
所以换个法子,这便成了她心甘情愿登门给他作弄?
无耻!
温窈暗自咬了咬牙,脸颊腾腾烧起来。
人不能试着同无耻之辈夺口舌之利,两个人一坐一立,明明微微仰着脸的是他,居高临下的是她,可临到头难堪却也还是她。
“知道那日你在校场里招惹的是谁吗?”贺兰毓问。
温窈几不可闻地吸了冷气,“皇帝。”
她记性不错,虽称不上过目不忘,但曾经相处过一段时间的人,哪怕隔再久也能一眼认出来。
“你倒还真记得他。”贺兰毓闻言轻哼了声,言语间两腿/交叠搁在了她身侧的书案上,淡然道:“皇帝事/后派人打听你,怕是起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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