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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赌坊之事过去许久,她才听闻三哥为了替她出气,闯了大祸,受了家法军棍。

        她上门去看他,懵懵懂懂地只觉得心里难受,想看看他的伤,他却不让。

        于是下半晌陪他从校场练习骑射回来,来福出的馊主意,教她去浴间插屏外瞅一眼,求个安心。

        这一眼,便正好撞见他褪下上衫,露出一身劲瘦的肌肉线条,和穿着衣裳时的萧拓身形全然不同,教她在一瞬间明白了,为什么嬷嬷总说“男女有别”。

        那是她人生中头回脸红,少女怀春,自此有了心事。

        “不想记得,便不记得了。”

        温窈低垂着眼睫,声音冷冷淡淡,手上巾栉只截止到他肋下,不肯再往下。

        应付了事,她从浴池边扯过件外衣,贺兰毓倒没阻拦,眸光晦暗看着她出浴间,面上寂然片刻,也起身了。

        临出门前,他站在镜子前囫囵摸一把脸颊上的红痕,啧一声,“原道是好好儿的,你偏抓这么一爪子,生怕旁人不往歪处想吗?”

        温窈整理好仪容便回了自己的小院,任他再怎么威/逼/利/诱,也坚决不肯去人前现眼了。

        当天晚上回到相府,温窈依言教观灵跑了一趟明澄院,嘱咐她将锦盒包好,切勿给旁人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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