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啪的一下轻轻打在了归时的手背上,将人刚刚胡乱插进去的枯枝给取了出来。

        “便是神君也不能乱说话。”斯年抬手端起旁边的茶盏浅浅一抿。

        归时看着眼前插好的花,摸着被打的手背低笑一声:“那先生呢?先生想要谁的心?”

        “我谁也不想要。”斯年示意归时将剪刀取来,归时直接变了把剪刀出来。

        斯年见状摇头笑了笑。

        归时还沉浸在两人刚刚未完的谈话中,不知为何突然欺身向前道:“我把心给先生,先生也不要么?”

        “自己的心要自己收好,给了旁人难免磕磕绊绊,不够周全。”斯年在花瓶下垫了个帕子,将修剪下的多余的枝叶都放在帕子上。

        “我若是偏要勉强呢?”

        “那你得做好一败涂地的准备,输时也不能怪人家心狠。”斯年看也不看便回道。

        归时闻言反倒笑了起来:“先生原来就是靠这种态度拒绝前仆后继的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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